逆河

瞎特么写写

[露中]地下停车场的熊先生 02

六点后的日落固然是美的,但对加班的人来说,这种没美中是他们无心欣赏的。设在市区最繁忙地带的写字楼一到日落时分,就会分外热闹,外头的道路上车水马龙,时不时就能听见喇叭响起的声音。

对那些在车里面堵着的人来说,下班后的空气是新鲜的、自由的,更是充满希望的!所以忍一忍,等一等都成了不愿意迁就的。但是对那些还困在写字楼里加班的人来说,玻璃外的情景既叫人羡慕,又叫人幸灾乐祸。可这又不是围城,哪怕外面再堵,那也是下班了,松一口气了,而他们还在楼里面苦苦挣扎,苦中作乐地思考着加班吃什么口味的方便面,似乎这样的选择会让人稍稍安慰一些。

王耀的位置并不靠近窗户,不过从他的位置走去茶水间时,就能瞥见外面。本来...

[露中]地下停车场的熊先生 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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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其妙被lof说有敏感词,绝了,随缘吧……

[冷战组] 吾等鼠辈-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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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盛顿的雨天比以往要多得多,出门时明明还天气晴朗,可他开车拐过几个街角之后,天空就阴沉沉一片,不多时就下起了细雨。等红绿灯时他瞥了一眼后座,前几天顺手放了一把雨伞在后面,估计之前伞面上残留的水珠早就蒸发掉了。

  周末的百货公司挤满了人,停车场里好不容易才找到位置。阿尔弗雷德没用上那把雨伞,直接在地下车库的电梯里进去了,避过了高峰期的人潮,想要随便找个地方吃一顿早饭。他记得自己的某位上司就喜欢在这些地方呆着,像电影情节一样,吃一些看起来无论如何也吃不到的小蛋糕、三文治,喝杯酒,偶尔加点沙拉开胃。阿尔弗雷德脚...

[露中] 不值一提的故事 -05

Part.1

  上个周末,伊万兴高采烈地告诉我,他从大学图书馆里借到了巴赫妻子*手抄曲谱的复印版,而且还借到了两本。这件事情让伊万一整天都保持在兴奋、愉悦的状态,时时刻刻都不忘那两本曲谱,而且必须加上几句对巴赫天才的感叹。

  对惊世天才的钦羡是我们这些平凡的普通人所共有的情绪,我这一生并没有什么特别出色的、值得夸耀的事迹与成功,因而也只是那抬头仰望的一员。

  借到乐谱后,伊万出门的次数大大减少了,他更多的留在家中,和我一起在书房里写写画画,但他的手边一直放着那把用了许多年的小提琴,偶尔也会拿起来练练手。我们两个共用了书房里那张大桌子,平日里都堆满了我从二手店铺里买回来的旧书和笔记本...

[露中] 不值一提的故事 -04

Part.1

  赫鲁特接连下了好几天的雨,闷热的午后叫人昏昏欲睡,受此影响,伊万的精力越来越差了,连练习小提琴的时间也缩短了。我们在赫鲁特居住的时间其实是最长的,如果算上往后可能的日子,或许还要比现在多上很多。但伊万一直不习惯赫鲁特的气候,这里太炎热、太潮湿了,虽然以前他对这样的气候心怀向往,但现实却有违多年以来的憧憬,直至现在,伊万还是难以适应赫鲁特多雨的天气和猛烈的阳光。为了安慰他,我总会和他说,其实只是因为我们都老了,所以才会对气温的变化如此敏感,总的来说,赫鲁特还是很好的。

  搬离弗顿后,我们抵达的第一个城市并不是赫鲁特,而是布罗托尼雅。我们到那儿好几天才知道那是哪里,当地人对...

[露中] 不值一提的故事 -03

Part.1

  傍晚时分我们一同出门。赫鲁特这座城市有点像弗顿,剧场位于中心位置,被车水马龙的道路包围。我们搬来赫鲁特后不久,很快就打听清楚剧院在哪里了,但我们去的次数不多,不太像年轻时候那么频繁。赫鲁特剧场周围的街道都贴满了今晚的演出海报,我们经过时,还能听到街边放出的宣传乐曲。

  这是我们第一次去看《Ferenc》这部音乐剧,主要讲的是李斯特*的生平,这位伟大的钢琴演奏家永远都是音乐史上的传奇,许多后来者都崇拜他、膜拜他,而更多的人想要超越他。伊万对《Ferenc》充满热情,前几天他不知道从哪里弄到了一本小册子(估计是剧场免费派发给观众的),上面有歌词节选,而他说歌词都写得很不错,...

[露中] 不值一提的故事 -02

Part.1

  在我登上去弗顿的列车之前,我就听说过这座城市了。新联盟建立之前,弗顿一度是全国最繁华、最富裕的城市,深水港的天然优势令弗顿早早的发展起来,拥有强大的经济实力与政治影响力。随着战争爆发,刚口碑分数,萧条成了弗顿的代名词,即使是在战争过去十几年,弗顿的恢复也是不尽人意,幸好联盟奖励的自由贸易区里包括了它,否则这座城市可能就此渐渐消失。

  战争最开始的那几年里,我听说有一半以上的轰炸都集中在弗顿的上空,所有人都抓紧时间把自家地下室改造成防空洞,而防空警报从未停歇,一天二十四小时的轰炸让市民们夜不能寐,甚至神经衰弱。而弗顿中央剧院就是在这时被炸成一堆废墟的,我在中央剧院的历史展...

[露中] 不值一提的故事 -01

Warn:
*第一人称!王耀
*小提琴演奏家露×普通(?)职员耀
*伪回忆录形式


有你在这荒原中傍我欢歌——
荒原呀,啊,便是天堂

——菲茨杰拉德(Edward Fitzgerald)

Part 1.

  年岁渐长,我开始像大多数人一样去思考自己幸运又无趣的一生,试图从中找到一些值得向他人描述的故事。但往事混乱无序,形形色色的人在我的生活中出现又消失,每一个人的结局都不尽相同,正如海面所折射的斑斓日光,细眼一看却早已无处可寻。所以到底哪里是起点,哪里是终点呢?这个问题困扰了我许多天,直到有一日我向伊万提起,他语气轻松地像我提议,为什么不从一切的源头开始呢...

[露中] 喧哗年代 -07

叛逃者的照片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贴在了伊戈尔·伊里奇的办公室里,伊万也是在进去的时候才发现的,他看看了看那些在照片旁边写着的分析文字,有一部分与他的猜测吻合了,而另外一部分也还是说不准,现在还没有定论。到现在为止,米哈伊尔·戈尔扬夫斯基已经成了整个独立调查局的重点,虽然他不幸死于枪击,却没有任何的目击者和证据可以帮助他们找到幕后黑手。

看到伊万走进来,伊戈尔·伊里奇烦恼地叹了口气,抬起头来问怎么了。

伊万找了张椅子坐了下来,伊戈尔看起来忙了一个晚上,眼球布满血丝,头发也是乱糟糟的,似乎被某个问题难住了。他明智地没有选择去问候伊戈尔昨天夜里的感受,而是简...

[露中] 喧哗年代-06

卢比扬卡广场本来并不叫这个名字,或者说本来叫这个名字,后来又被修改了。就像许多的城市,有着不同的名字,那都是在一定的时代下才会产生的现象。伊万仍然喜欢把卢比扬卡广场称呼为“捷尔任斯基广场”(卢比扬卡广场自1926年起以十月革命时情报首长费利克斯·埃德蒙多维奇·捷尔任斯基命名,至1990年才恢复原名。),不久之前那儿才被改回原来的名字,但几乎所有在广场里的人都还固执地采用原来的名字,似乎还有一天会改回来。

在广场周围,最引人注目的便是内务人民委员会总部所在的大楼,那里常年彻夜灯火通明,窗口永远有人注视着寂静的街道,试图从路过的风中捕捉到未来的只言片语。今年的第一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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