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河

瞎特么写写

[露中] 喧哗年代-01

时空设定:1990年苏联/2010年俄罗斯

简介:独立调查局探员伊万·布拉金斯基从叛逃者身上拿到了一个“盒子”,按下按钮后,他发现自己身处20年后的时空之中。在这一时刻,他遇上了历史研究员王耀。

基本设定取自游戏《沉默年代》(热情安利)

独立调查局的探员们在第五节车厢顶上找到了叛逃者的尸首,列车因此被迫中途停下,直到他们把车顶上男人的尸体弄下来为止。感谢昨天的低温,叛逃者的尸体没有一点点的臭味,他紧闭双唇,单薄的衣服显然不足以抵抗凛冬寒风的侵袭,自然也很快送命于此。

有一个人问列车长借来了梯子,勉强够得着车顶,搭上去那一刻,堆积在车顶上的雪掉下来,差点砸中了伊万·布拉金斯基同志的脑袋。他把身上脏兮兮的雪扫去,表情说不出是对这种苦差事的厌恶还是难受,另一位探员观察到了他的神色变化,若无其事地笑了笑,又抬起头去看叛逃者僵直的、暴露在外的双脚。那个人甚至还穿着调查局配备给每一位探员的深棕色的靴子,但他还是冻死了。

梯子架好以后,伊万还测试了一下那能不能承受得起几个人的重量。站在他身边的人已经开始分配任务了,把一个强壮的成年男人的尸体从列车顶上毫发无损地弄下来可不是什么简单的力气活儿,这件事吃力不讨好,常年为独立调查局工作的探员们都很清楚这一点。调查员们面面相觑,都沉默了一会儿。最后,资质最浅的奥列格·谢尔盖耶维奇同志无奈地承担了这个任务。

“小心点。”有人这么对奥列格·谢尔盖耶维奇同志说。年轻人看起来满脸不开心,可他也明白自己的同事们并不会同情自己。

冷风从车站四面八方冲进来,不时落下的雪花让探员们视线变得模糊起来,五号车厢前只有一片寂静,众人看着奥列格·谢尔盖耶维奇同志在梯子上往上爬。伊万为他的同事扶着梯子,偶尔抬头往上看,他不太相信奥列格·谢尔盖耶维奇同志瘦弱的体格可以把叛逃者的尸首扛下来,这些事请到时候还要想办法。

周边有旅客好奇地投来目光,他们认得独立调查局的服饰,其实每个人都对这个部分非常熟悉,并且敬而远之,只要他们出现在周边,总没有好事。原本可以从五号车厢的门进去的乘客们都选择了四号车厢或者六号车厢,甚至不敢再往这边多看几眼。冰雾紧紧附着在车窗玻璃表面上,伊万能从中隐隐约约看到车厢内部的情况,故作镇静的乘客们别过脸不去看探员们,脸上是惊恐不定的情绪。他们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却又很明白,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事从天而降的。

“嘿!我得把他弄下去,他还带了一包东西,死死抱着……我掰不开,来个人帮我一下!”奥列格·谢尔盖耶维奇同志喊了起来,他的脸在车顶边缘露了出来,口里呼出白气。队长朝着另一位探员使了一下眼色,对方心领神会,也跟着爬上了梯子。

伊万还为他们扶着梯子,耐心地等待着。他明白从一个死人手里——特别是一个已经冻僵了的死人手里,夺走任何他愿意用生命去保护的东西,是非常困难的。列昂尼德·弗拉基米耶维奇同志轻巧快捷地攀上梯子,与奥列格·谢尔盖耶维奇同志一同拖动叛逃者的尸体,把他送到梯子边。伊万很快就看见了脸色全白的叛逃者,眉毛胡须上全是雪,透明泛青的皮肤看着叫人恶心,而他手里的确紧紧抱着一个不大不小的皮包。

“把那个东西扔下来。我来接住。”伊万往左边走了两步,以便更准确地接住皮包。奥列格和列昂尼德对视一眼,也同意这个想法。死人的四肢僵硬得和石头一样,更为壮硕的列昂尼德负责按住叛逃者的双手,而奥列格则死命从叛逃者的手中把皮包拽出来,他们都咬紧牙关,努力在车顶上维持艰难的平衡,但脚下的积雪让这一切变得更加困难。

黑色皮包拽出来那一刻,奥列格整个人往后跌倒在地上,而东西也随之脱手而去,滑落在半空中。强风并不能阻止它落在地面上的速度,没有人知道叛逃者皮包里装的到底是什么,还有人怀疑那里面放着的是浓缩核原料,认为那十分危险。但在场的所有探员们都没有过多的思考时间,距离它最近的人是伊万,于是所有人都看向他。

接住那个包时伊万吃了一惊,这个包比他想象得还要沉一些,重重地坠落在他的胸口上,里面的叮叮当当地响了好几秒钟。他整个人以一种非常不轻松的姿态半摔倒在地面上,情况比奥列格·谢尔盖耶维奇同志好不了多少,沾着冰晶的皮包刮过他的脸,就像粗糙的风。

“没事吧,伊万·布拉金斯基同志?”队长朝他走过来,皱着眉头,从伊万刚刚的动作开始,他就是这样的表情。任务报告上并未提及叛逃者会携带一个黑色的皮包,充其量只是说明了,这位叛逃分子带走了几张包含高度敏感信息的材料,却没有提到他拿走了其他什么。队长拉着伊万的手让他起来,其他的队员也纷纷围了上来,准备看看那个皮包里到底有些什么。

“感觉像是金条之类的东西……或许真的是这样的……很沉,而且很多,一条一条的,声音挺大的。”伊万描述着自己的感受,把包递给了队长。他们小心翼翼地把黑色的皮包放在地面上,周围的人陷入了一种肃穆的气氛之中,连列车车顶上的奥列格和列昂尼德也走了下来,想要看看皮包里到底是什么。伊万可不认为这个包里仅仅只有那么几张轻薄的白纸,其他人同样抱有这个想法。

拉链渐渐被拉开了,细微的摩擦声略过他们的耳膜,最先露出来的是几个药盒,上面写满了外国文字。队长把药盒拿出来,随后从里面拿出了另一个小包。一拿起来,他就明白里面放着的是什么了,“一点儿也不轻,像是金银珠宝之类的。我保证,除了金子以外,我没见过这么沉的东西。”

话说完,队长就把那个包丢给伊万。那是他们多年共同执行任务的老习惯了,收缴财物,交给副手保管,最后上交给独立调查局的上司。伊万摸着那个丢到他手里的包,感觉那也不像是一个钱包,却有点像是随手拿起来装东西的袋子罢了。

队长从包里掏出了一个浅灰色的文件夹,上面还贴着独立调查局特有的标签纸,威严的红色字体警告着来来往往的人不要妄图盗窃这些文件,否则下场就像列车车顶上的叛逃者那样。这回伊万没有去拿那份文件夹,毕竟,那是队长的权限才有资格获取的东西。伊万瞥了一眼这个正在进行的过程,准备检查这个袋子里面装着的东西,想知道里面的东西到底有多值钱,能够支撑这个叛逃者在外国多少天的生活。

无论过去与未来,黄金都是值得信赖的伙伴,也是四方通行的货币,大人物们带着金条叛逃已经是见怪不怪的现象了。从袋子里拿出七八根金条根本不是什么值得奇怪的事情,伊万的同事们都看见了闪耀着光芒的金条,各自眨眨眼睛,明白这一次收获不少,同时也对一名叛逃者能拥有这么多的财富感到略微的惊讶。除此之外,伊万还从袋子里找到了一些珠宝首饰,估计是叛逃者从自己的妻子的梳妆盒里搜刮而来的,但粗制滥造的饰品的价值远远不如金条那么高。

伊万把那几条珍珠项链又丢回袋子里,默默计算着这名叛逃者到底带走了多少属于国家的财富,又把手伸进袋子里,努力找到一些与众不同的东西。他原以为叛逃者会在袋子里放一张照片什么的,毕竟在这个人的报告上,说他极为顾家、珍惜家人之间的感情,但没想到他一个人消失在独立调查局的视线里,毫无消息地隐匿了好几天。最后被通报,说出现在一列列车的车顶上,至此,独立调查局才掌握叛逃者的行踪。虽然那一刻,他早就死透了。

“瞧瞧我们都看到了什么。”队长从黑色皮包里掏出了一袋子钱,伊万的直觉告诉他,那是钱。其实不然,没人认得那样的货币,没人见过,看起来像是不知名的小国家的,但上面的文字缺失他们国家的文字。

在场的不少人都感到匪夷所思,他们面面相觑,也不敢怎么说话。叛逃者的消失本身就是一起敏感事件,他们耗费了极大的人力物力去搜索这个人,获取他的下落都是极为偶然的情况下才得知的。现在没人能够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都等着队长下结论。

“伊万·布拉金斯基同志,你从那里还找了些什么?”队长指的是伊万手中那个黑色的袋子。

“没什么,除了金条,还有戒指和项链,款式都不太好,卖不出几个钱。”伊万耸耸肩,用他一贯的冷漠的语调说道,他的手还在那个黑色的袋子里寻找着,“……但是有些地方不正常。我得拿出来看看。”

他拿出来的是一个盒子一样的东西,只有他的掌心那么大,四角圆润,整体都是黑色的。他拿起“盒子”仔细地翻看,发现另一面的中央有一个按钮,边缘还散发着白光。这就像一个小小的开关,但没有任何的功用说明,也不清楚为什么和财物放在一起。

“你们见过这个东西吗?”队长问其他的队员。探员们纷纷摇头,也同样迷惑不解。

“抓捕说明书上也没有提到这个东西吧?”伊万把“盒子”放回袋子里,并且扎紧,他说:“我们应该把那个人的尸体弄下来,我想他身上还有什么东西能帮我们解开这些谜题的。”其他探员也同意伊万的说法,把这个人的尸体带回去才是当前最重要的事情,何况,被盗走的机密文件已经拿到手了,也没有什么严重的问题需要解决了。

奥列格极不情愿地重新爬回车顶上,与列昂尼德一起把尸体拖下来,他们笨拙地抬着叛逃者的尸体,并没有勇气去看那个人失去血色的面孔。伊万见过不少冻死的人的模样,这个人的表情相当惊恐,大衣上沾着血迹,他们把尸体翻过来时,才见到上面有着密密麻麻的弹孔。

“车顶上有血迹吗?”伊万问。

气喘吁吁的奥列格摇摇头,“上面全是雪,非常干净。”

“但他是被乱枪打死的。”队长冷冰冰的声音叫奥列格打了个冷战,他并没有对奥列格的话表示怀疑,可这个陈述句足以让奥列格害怕。伊万蹲下身去,察看这个人的伤势,那足以用严重来形容。但在车站对一具尸体进行研究并不适合,何况他也不是专职的法医,没有必要进行下一步的推测。他望着叛逃者凝固在一瞬间的面孔,想从中了解到他被射杀那时的场景,可一无所获。

“有人能从高速前进的列车上跳下来吗?我说的是毫发无损的那种。”伊万重新站了起来,他说的话明显是不可能的,正常人都知道从高速行进的列车上跳下去只有死路一条。而追踪这这一趟列车的过程中,他们没有收到任何死亡报告,叛逃者是第一例。

对他的话稍加思考以后,探员们都摇头表示不可能。吊轨的事情何时都会存在,但是独立调查局不允许任何吊轨的事情发生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可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既然找到叛逃者得事情已经上报,他们就必须立刻赶回首都向最高负责人汇报,能够惊动最高负责人的案件在独立调查局少之又少,这一位叛逃者是数年来的特例。伊万把自己手上刚刚沾上去的血迹擦掉,戴上手套,想了一会儿,对队长说:“伊戈尔·伊里奇同志,当务之急是把叛逃者送回首都。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队长很认同伊万的话,他纠结犹豫的恰恰也是这一点。独立调查局虽然能够强制性地使用行政命令,勒令列车停下,可接下来还有许多列车需要进站,十分钟已经是最大的让步了。车站领导无论如何也只能给他们腾出十分钟的时间来,再过两分钟,下一趟列车就要抵达了,如果不能及时离开,后果不可设想。

“我们先乘坐叶卡捷琳娜特快专列去首都,其他的再作考虑。最高组织人也很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队长用最快速度作出了决定,他们派一名探员去通知列车长可以开车离开了,而另外一名探员则去接洽车站的负责人,为他们安排叶卡捷琳娜特快专列上的位置。其他人对这一决定没有意见,开始从自己随身携带的工具里找出裹尸袋,把叛逃者的尸体装在里面。

车站那边很快就有了回复,他们把探员们送到另一个入站口,报告说五分钟以后列卡介琳娜专列就会进站,并且已经预留了位置给他们了。队长对车站的高效率非常满意,还透露说会在报告上为车站的负责人美言几句。那正是领导们愿意听见的,他们连连点头表示感谢,那也正是他们所期望的——无论是否真的会有效。

叶卡捷琳娜特快专列与其他的普通列车不同,车身是特地挑选的灰蓝色,涂有精致美丽的花纹,从你眼前驶过时总会展现出与普通列车不同的豪华气派。人们喜欢搭乘叶卡捷琳娜特快专列去首都,他们喜欢这样的奢侈风度,能够显现出自己的与众不同,看起来也更像达官贵人应该有的排场。但选择叶卡捷琳娜特快专列对独立调查组的成员们来说只是当前最好的选择罢了,他们对此并没有特别的执着,也没有过多地产生兴奋的感觉。

半小时前天空就停止下雪了,他们此刻身处西伯利亚腹地,新西伯利亚州的风雪叫这群生活在首都的探员们难以适应,可值得高兴的是,飘摇大雪早早结束了。

灰蓝色的叶卡捷琳娜特快专列不急不慢地驶入视线之中,在特别通道中的探员们对另一条通道投来的目光视若无睹,他们并没有什么不舒适的感觉。倒是地上的裹尸袋叫探员们心里发毛。伊万站在伊戈尔·伊里奇的身边,手里提着那个黑色的袋子,心不在焉地想着叛逃者到底是如何落到这幅田地的。

他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队长,伊戈尔·伊里奇对此置若罔闻,他的好奇心应当是世界上最少的了,这因此也成为了他在独立调查局里最好的口碑。面对伊万的疑惑,队长说:“我一点儿也不关心叛逃者米哈伊尔·戈尔季扬夫斯基是怎么死的,也不关心谁把这个混蛋打死的……说明文件里只有一个要求,确认敏感信息没有泄露出去。”伊戈尔·伊里奇机械地重复着命令的原句,他有着叫人羡慕的记忆力,伊万也相当熟悉这一点。

在呼啸风声中他们踏进了特快专列的车厢之中,伊万看着奥列格与列昂尼德把裹尸袋抬进来,那可不是什么舒服的活儿,对新人来说尤其如此。他的同志们的兴趣都不太高,在西伯利亚零下十几度的低温中带上一两分钟以后每个人都是这样的,他也相当能理解,现在每个人的心里都想着首都温暖的办公室以及对于这一次行动所能获得的奖励——当然也包括对伊万手上那个袋子的分赃。这是台面下人所周知的勾当了,没什么人会拒绝这样的好处的。他们之所以喜欢追捕叛逃者,这也是非常诱人的一点。

这一次的追捕行动一共有六名独立调查局的探员参加,除了队长伊戈尔·伊里奇理所当然的分得一半奖金以外,余下的都由队员们平分。伊万并没有显得多么得迫不及待,他并不想拿着沾满鲜血的钱,也不想在这件事情上对其他受害者给予过多的同情。

其实剩下那一半,五个人平分得到的并不多。伊万又一次打开了那个黑色袋子,想要确定数额到底有多少。放在最上方的黑色盒子在金银珠宝之中尤其寒酸,叫人感到不解。当一个人看到按钮的时候,总会忍不住按下去,伊万试图从上面的细节中寻找线索,但似乎除了按下去看看有什么后果以外,并没有其他更好的途径了。

他按了下去。

黑色的按钮忽然显示出了一个数字,转瞬即逝,却被伊万捕捉到了:20。他没弄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大脑一阵晕眩,刺眼的白光包围了他,叫他以为身旁发生了某种化学物品的爆炸,或者是脑神经失灵产生的幻觉。也许两者都是。伊万很不适应这种感觉,那就像他乘坐的专列被什么坚硬的东西挡住以后,两者相撞的冲击。可他什么声音都没听到,只有虚无的风声,或许不是风声,那只是短暂的虚无。

伊万猛地站了起来,发现身边的东西变得有些不一样了,说不出来的怪异。崭新的车厢内弥漫着一股陈旧的、腐烂的气味,油漆褪色、光洁如新的地板也变得锈渍斑斑,连覆满冰霜的玻璃也变得脏兮兮的了。伊万终于找到了不同之处,他的同事们都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其他人,他认不出这群人的面孔,显然是陌生人,而每个人都自顾自地忙着自己的事情,无暇理会这位站起来的先生。

他朝窗外望去,列车还在行进之中,在狂风暴雪中高速前行。

“欢迎各位旅客乘坐叶卡捷琳娜特快专列,本次列车终点站是莫斯科……下一站是……”这不是伊万上车时听到的广播声,换了一个女人,口音也不同了。数秒之后,广播结束,伊万也终于反应过来自己身在何处了,他的的确确是在叶卡捷琳娜特快专列的车厢上,但某种强大的力量让现实变得扑朔迷离。

摇摇晃晃的车厢里充斥着各种各样的噪音,不同的语言敲击着伊万脆弱的耳膜,他还是不懂发生了什么。唯一还在他身边的只有那个黑色的盒子,上面的数字闪烁着,变化着,却不是“20”了。伊万紧紧握着这个合适,强迫自己从中得到一个合理的解释,瞬间移动?不,这不可能。他需要找出一个可能的合乎情理的解释。他甚至相信叛逃者米哈伊尔·戈尔季扬夫斯基的身体上有大量的化学品附着令他产生了幻觉。

我到底在哪里?伊万强作镇定,一字一句地问着自己。他看着手心里的黑色盒子,还有上面飞速跳动的数字。那个盒子不能给他回答,需要他自己去寻找。

正对着伊万的车厢门打开了,他几乎想要冲出去找个可靠的人问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从门口走进来一个人,是个外国人,黑色头发、黑色眼睛,东方面孔,背着自己的行李包,朝着座位上方的数字四处张望,似乎在寻找一个属于自己的位置。看到伊万时,他的眼睛亮了一下,露出微笑,走到他面前把背包放在行李架上,并且坐了下来。

黑头发的乘客安适地坐在椅子上,对伊万点点头,显得非常友善。他笑着用俄语说,“中午好,先生。”说完以后,这位乘客就低下头去处理自己的事情了,那时伊万才看到他手上还拿着一本书,但与其说是一本书,不如说是一本彩色的旅行宣传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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